戴上眼镜,是初一开始的事。

事实上,从小学四五年级开始就发觉视力渐不如前,看黑板模糊程度加深,直接的结果就是——时常对着朦胧中的黑板字瞎猜,这会是什么个字,按理说,小学鸡的常用字不会那么难,于是凭着大概字形,句意推敲,勉勉强强的将就点凑合着写在本子上,然而时常还是空缺了许多,无从下手,便去瞄旁边小伙伴的本子。

实在不行,只能借别人的本子来抄。所以,那时我是对抄黑板作业是一种苦大仇深的怨恨感,抄(cao)个毛线,满满的马赛克,罪过的是,这个还是自己给整齐划一打上的。

也许你会问了,为何我不去配副眼镜?

那时候的小学,毕竟是农村,小屁孩除了看看天空飞鸟拉屎,再看看地上狗嘴咧咧,哪像如今各种各样的显示屏,光彩照人,足以亮瞎狗眼,自然而然,戴眼镜的几乎找不到。不过还是要负责的说一句,我们班有一个男的戴了,那种现今看来有些老土的眼镜。那些屁孩们总是有找到伤疤都要使劲抠掉的无聊空虚,通俗点,就是找找乐子,碰到名字有“强”的(很不幸我中招了)都会哼起那首不知出自何处的恶俗曲,姑且称为“霸王硬上弓进行曲”。

至于戴眼镜的,倒是落得个恶俗的“四眼仔”称呼,不过是家喻户晓的称呼。虽然我也是当过班长的人,但为了避免别人把我聚焦,一批人要跑过来,对着我喊:四眼仔,我要打爆你的眼镜(来自功夫),为了与大家保持一致不做“肥猪流”,我一直闭口不谈及自己近视的恶果,隐藏的够深。

功夫 四眼仔

暂且说到这里,因为要睡了。未完待续。

——笑忘书 写于八月四日

全文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