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风天,在稻田帮忙搬谷。

由于昨天没能叫到收割机,晚上又可能刮台风,老妈一直后悔没能早点割。今早起来天气阴晴,便在这大风扫荡的天气里叫到机器把田里的稻谷割了。

下过雨的地泥泞湿滑,我开着电车进入那条狭窄田道,几次差点失衡。稻田里,成片水稻部分歪斜明显,幸好没有倒上一大片。

虫随风而起,燕闻虫而飞,时有时无的强风把树刮得摇头晃脑。

一女人驾驶着收割机开进田里,机器的大铲轻松切断稻杆,将上半部分收入“肚”中,在田地的头顶推出个留有短毛的光头。割完拿尼龙袋过来,接收机器的稻谷“排泄”,也有十六七包。那女人说路远得多收二十,老妈不肯,只按原价付。

回去途中要经过一个斜坡,电动三轮车马力不够,只能分三次运。帮老妈搬上车开回去后,我只能在田边小路看风吹树摆。

在路边的杂草丛中发现了久违的含羞草,轻轻一碰,就惊得其合拢叶片。抓拍如下。

含羞草

回到家,阳光正好,新任务又派下来,我们把谷搬到一楼旧屋的天台。淋过雨的稻谷沉甸甸的,搬完一大袋上楼就把我虐的四肢发软,只好听老妈意见,分装再上传到天台终端,接收阳光的热量数据传输。

台风“鲸鱼”的移动方向好像变了。不过它带来的风和雨还是少不了。

——笑忘书 写于六月二十三日

全文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