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收到广东电网的停电检修通知,计划时间在今早八点到晚上六点。

早上八点多的时候,总开关断开,一瞬间内,整个电路都处于断路状态,每个并联在干路的电器纷纷罢工,散完余热。

头顶上始终顺时针快速转动的风扇,三片扇叶又重现清晰模样,懒于移动的空气不再有利于形成流动的风。夏日的房间里满是难消的暑气,以至于睡午觉时翻来覆去,闷得无法入睡。

手机电量的弱势此时尤为显著,不过一会,剩余15%电量的提示就发出一声惨叫。老妈说,可能今天有快递到,手机不能关。我只好乖乖把手机扔在一旁。

暴晒的外面玩着各种水汽蒸发,明晃晃的阳光普照着底下的大地。饥渴难耐的,还是快速打开冰箱拿出冰过的瓶装王老吉倒上一杯,以解心头之热。体温调节迟钝地推动散热进程,放缓放热进程,试图谋求着一个平衡状态。话说,想过个不流汗的夏天还真不容易。

但换作小时候,这大概是让人高兴的事。每逢停电,冰箱里的雪糕冰淇淋等都面临着热到融化的尴尬局面,小伙伴们屁颠屁颠的跑到小卖部,瞧瞧它们有没有被伤脑筋的老板甩泪低价贱卖。

临近六点,电依旧没能带来万家灯火。随着夜色加深,再次收到短信,被告知恢复通电的时间要延迟,这真是让人莫名的无奈。

点上一根蜡烛,一盏快要封尘的油灯,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,一阵阵风吹进来,把火焰折腾得一颤一抖,整个亮区跟着晃动。墙角落的壁虎发出一阵怪叫,屋外的昆虫叫个没完。夜色是一片昏沉,没有月光,只有星星点点的亮点。

下去听爷爷叔叔他们聊以前的事,或者说我还没出生前的事,明显的Generation Gap(代沟)。

打电话给姐,碰上小外甥女闹别扭,在一旁哭哭啼啼,几分钟后又被她妈妈哄好,自己唱起歌来。

终于,九点多来电。

——笑忘书 写于六月十六日

全文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