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州的天气,愈发热了。

夜晚,经舍友三人同意,空调开了。

在临上床前,我给鼻子喷了点喷雾。

躺在床上,枕在舍友的一片鼾声中,此夜似乎不能尽早眠。

宛如躺在雨后的草地里,一阵虫鸣。

若睡着,兴许是自己的鼾声也起,人的大脑对自己的声音接受度还是蛮高的,或者,这也是种暗示自己睡沉的讯号。

脑子里清醒,开始想一些奇怪的问题。

大脑造梦,总是那么逼真。

但细想,我们所听所闻,皆在大脑呈现,怎么知道是不是大脑给我呈现的假象。

我的汗毛不觉竖起,只是暂时对冷气不适应吧。

忘了,什么时候睡着。

全文完